秦淮茹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馒头了。
不一会的时间里就吃了三个大馒头。
秦天最喜欢他姐蒸的白面馒头。
吃着有嚼劲,异常的劲道。
吃完饭后秦淮茹装了些鸡蛋就赶回去了。
直到家里秦淮茹才发现,兜里不是有五块钱,还有些零钱,肯定是她弟弟秦天塞进她包里的。
秦淮茹把鸡蛋拿出来,坐在床边大哭一场。
贾张氏不明所以,“怎么了?这回趟娘家怎么了?”
“你都不知道,我们都害怕了,这傻柱媳妇说是回娘家,其实跟野男人跑了。”
秦淮茹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什么,跟人家跑了,啥时候的事?”
“昨天的事,今天出门的时候我听人家说的,把傻柱家钱都带走了,一分都没留下。”
贾张氏觉得傻柱非常的可怜。
“傻柱现在媳妇儿,孩子都没有了。这人也真是的,不想嫁给傻柱都别嫁给他呗,为啥过了两年抱着孩子就跑了呢?”
贾张氏实在是不理解。
“大院里这一阵子是怎么了?是不是中邪了呀?坏事接二连三的发生。妈,你别天天烧香拜佛了,也没给院里带来好运。”
“他们家关我什么事呀?我烧香为了咱们家人之后平平安安。”
“二大妈这次可惨了,这胡英英是她介绍给傻柱还是她的外甥女儿,这傻柱肯定得找他要说法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,“是啊,这胡英英怎能这么想不开啊,有孩子,有丈夫都不好好过。”
想到这秦淮茹有些失落,凭啥想要认真过的女人却没了丈夫。
而有一个好丈夫的女人却要离开自己温暖的家。
“真不知道这脑子是怎么想的?”
槐花又开始哭了。
秦淮茹煮了一个鸡蛋喂他。
“棒梗马上就要放学了,你去接他吧。”
贾张氏慢悠悠的出门去接棒梗。
秦淮茹心里还是挺担心傻柱的,之前家里遇到所有的难事,傻柱都给予了帮助。
“小当,你去你傻叔屋里看看,看他干什么呢?”
小当听话的去了傻柱的屋里。
何雨水正坐在屋里闷闷不乐,看到小当过来了。
“小当你怎么来了?”
小当娇滴滴的:“我妈让我来看看傻叔,我听说傻叔心情不好,吃个糖心情就变好了。”
小当从兜里掏出自己一直舍不得吃的糖。
何雨水非常的感动。
“小当最乖了,跟你妈说你傻叔没事,喝酒睡着了。”
小当乖巧的点点头,又跑到屋里去给她妈说。
可惜是没想到平日里他哥对大院里的人不错,出了事竟然只有陈大兵和秦淮茹还问候两句。
其他的人恨不得见了他们像见鬼一样有多远离多远。
现在她只有唯一的一条道路,好好的上学,能不给他哥拖后腿,就不给他哥拖后腿。
一想到她的小侄子大宝,心里就难受的很,以后就见不到他了,难道这孩子真的不是他哥亲生的?
“哥,你醒醒喝点水吗?你喝太多酒了。”
傻柱喝的烂醉如泥,根本就没有听到何雨水的呼喊。
何雨水心情低落,“哥,你振作点吧。”
月光笼罩,何雨水睡不着觉,就到院子里散步。
不知不觉就走出大院,狗吠虫鸣,何雨水心中萧瑟。
几个醉醺醺的汉子走了过来。
“看,前面一个小妞长得不错,过去问问好。”
“小姑娘去哪里?哥哥送送你。”
何雨水让这酒味呛的直恶心。
“离我远点,我家就在附近。”
何雨水嫌弃的把他们推开。
“告诉你们我哥马上就来了,你们别过来。”何雨水警惕地向后慢慢退步。
直到后面是一堵冰冷的墙,何雨水瑟瑟发抖地停下了脚步。
“你们……”
只听见“咵跨”两声,几个彪形大汉直接躺地不起。
何雨水抬头,从月光中看到了陈不凡。
月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几乎接近完美。
“雨水,这么晚了,你在这干什么?”
陈不凡把几个醉汉踹在地上,哀嚎声接二连三。
何雨水害怕极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雨水你别害怕,跟着我,咱俩把这几个龟孙子送警察局去。”
喝雨水害怕的,颤颤巍巍的跟在陈不凡的后面几个彪形大汉一听到警察局,顿时也不敢撒野装醉了。
“兄弟,我们几个闹着玩呢,你别来真的呀,怎么能够说送警察局就把我们几个送警察局,我们只是看着小姑娘走夜路危险,想问问家在哪里把她送过去,你真的是误会了。”
陈不凡警惕似的拍了拍说话人的肩头。
“你看我这妹妹吓的,你们确定是好心送她回家?”
说话间陈不凡的手用力,那位出头